东方旅游在线 www.east-trip.com
江西人物:欧阳修


      欧阳修散文选集;      欧阳修词集;   欧阳修之文学贡献;    泷冈阡表碑;    视频欧阳修;    欧阳修的词(视频); 
------------------------------------------------------------------------------------------------------------------ 

                  
    “欧阳永叔少学韩昌黎之文,晚撰《五代史记》,作《义儿》、《冯道》诸传,贬斥势利,尊崇气节,遂一匡五代之浇漓,返之纯正。故天水一朝之文化,竟为我民族遗留之瑰宝。”----陈寅恪

  文字是人用来交流思想和意见的特殊语言工具。据说任何一种动物都有语言,语言其实是具有神经系统的生物进行信息交换的媒触。人具有******的神经系统,因而也有最为发达的语言。人语言发达的一个表现是文字的发明和使用。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使用文字这种语言工具。几千年中国文明史中,文字一直是士人即读书人独享的“桑塔纳”。
  一些士人终身在制造“桑塔纳”。在某一时期,桑塔纳的车型发展出一种只追求形式美观而违背其“载货运人”旨归的方向。
  唐和宋初都出现过这种情形。其文章雕章琢句,险怪艰涩,浮艳侈靡。这种文风象舞厅里浓烈的脂粉气,令人感到窒息。
  欧阳修青年时一直在这样的脂粉气里呼吸,据说后来他读到韩愈的散文,顿有一种在桑拿室的蒸笼里出来给凉水一头浇淋的特“爽”的快意。
  欧阳修是一个有政治革新气度的人。在他看来,这种不良的文风是另一种类型的腐败和颓废,它在损蚀人的思维方式,它甚至改变了文字的功用,变成了舞文弄墨的士人一种无聊的勾当。
  他决定发动一场革命,扫荡侈靡和浮艳,创造一种朴实、致用的“古文”。
  他自己率先使用一种接近于口语的书面语言,文章的风格趋于平易自然。在这方面,他甚至比他尊崇的倡导了中唐古文运动的韩愈走得更远。韩愈同样倡导“文从字顺”,行文明晰条畅,但他没有改掉雅好奇崛,爱用奇字奇句的坏毛病,欧阳修力避此病,且少用典故。
  其次,作为一场运动的领袖,欧阳修充分施展了他的影响,一方面他利用主管意识形态方面的权力和社会影响严厉抨击和打击那些文风不正的士人,宋仁宗嘉佑二年(1057)他利用主考官的身份把那些写作浮文的考生一律刷掉,就是这一次苏东坡、苏辙二兄弟和曾巩与其弟曾牟、曾布同登进士第,而那些对浮靡文字如痴如醉的落第书生为此在首都示威抗议。欧阳修不为之所动。另一方面,他极力扶持培值了一批新文学的中坚力量。这其中有苏舜钦、梅尧臣、尹洙、苏轼、苏辙、王安石、曾巩。一时品德高尚、才华出众的俊杰风起云繁,这是继大唐李白、杜甫之后中国文化的又一巅峰。唐宋八大家——中国八位最杰出的散文大师其中六家出产在这个时期——欧阳修、王安石、曾巩、三苏(苏洵、苏轼、苏辙三父子),这六人中欧阳修是长者,是文化界的舵手和领袖人物.


<<宋史.欧阳修传>>

  欧阳修,字永叔,庐陵人。四岁而孤,母郑,亲诲之学,家贫,至以荻画地学书。幼敏悟过人,读书辄成诵。及冠,嶷然有声。
  宋兴且百年,而文章体裁,犹仍五季余习。皱刻骈偶,淟涊弗振,士因陋守旧,论卑气弱。苏舜元、苏舜软、柳开、穆修辈,咸有意作而张之,而力不足。修游随,得唐韩愈遗稿于废书簏中,读而心慕焉。苦志探颐,至忘寝食,必欲并辔绝驰而追与之并。
  举进士,调西京推官。始从尹洙游,为古文,议论当世事,迭相师友;与梅尧臣游,为歌诗相倡和,遂以文章名冠天下。入朝,为馆阁校勘。
  范仲淹以言事贬,在廷多论救,司谏高若讷独以为黜。修贻书责之、谓其不复知人间有羞耻事。若讷上其书,坐贬夷陵令。庆历三年,知谏院。
  时仁宗更用大臣,杜衍、富弼、朝琦、范仲淹皆在位,增谏官员,用天下名士,修首在选中。每进见,(劝)帝延问执政,咨所宜行。既多所张弛,小人翕翕不便。修虑善人必不胜,数为帝分别言之。
  初,范仲淹之贬饶州也,修与尹洙、余靖皆以直仲淹见逐,目之曰"党人"。自是,朋党之论起,修乃为《朋党论》以进。其略曰:"谓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小人所好者利禄,所贪者财货,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反相贼害,虽兄弟亲戚,不能相保,故曰小人无朋。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则同道而相益,以为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故曰:惟君子则有朋。纣有臣亿万,惟亿万心,可谓无朋矣,而纣用以亡。武王有臣三千,惟一心,可谓大朋矣,而周用以兴。盖君子之朋,虽多而不厌故也。故为君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修论事切直,人视之如仇,帝独奖其敢言,而赐五品服。顾侍臣曰:"如欧阳修者,何处得来?"同修起居注,遂知制浩。故事,必试而后命,帝知修,诏特除之。
  奉使河东。自西方用兵,议者欲废麟州以省馈饷。修曰:"麟州天险,不可废,废之,则河内郡县城以,民皆不安居矣。不若分其兵,驻并河内诸堡,缓急得以应援,而平时可省转输,于策为便。"由是州得存。又言:"忻、代、苛山岚多禁地废田,愿令民得耕之,不然将为敌有。"朝廷下其议,久乃行,岁得杰数百万斛。凡河东赋敛过重民所不堪者,奏罢十数事。
  使还,会保州兵乱,以为龙图阁直学士、河北都转运使。陛辞,帝曰:"勿为久留计,有所欲言,言之。"对曰:"臣在谏职得论事,今越职而言,罪也。"帝曰:"第言之,毋以中久为间。"贼平,大将李昭亮、通判冯博文私纳妇女,修捕博文系狱,昭亮惧,立出所纳妇。兵之始乱也,招以不死,既而皆杀之,胁从二千人,分隶诸郡。富弼为宣抚使,恐后生变,将使同日诛之,与修遇于内黄,夜半,屏人告之故。修曰:"祸莫大于杀已降,况胁从乎?既非朝命,脱一郡不从,为变不细。"弼悟而止。
  方是时,杜衍等相继以党议罢去,修慨然上疏曰:"杜衍、韩琦、范仲淹、富弼,天下皆知其有可用之贤,而不闻其有可罢之罪。自古小人谗害忠贤,其说不远。欲广陷良善,不过指为朋党,欲动摇大臣,必须诬以专权。其故何也?去一善人,而众善人尚在,则未为小人之利;欲尽去之,则善人少过,难为一一求瑕,唯指以为党,则可一时尽逐。至如自古大臣,已被主知而蒙信任,则难以他事动摇,唯有专权是上之所恶,必须此说,方可倾之。正士在朝,群邪所忌,谋臣不用,敌国之福也。今此四人一旦罢去,而使群邪相贺于内,四夷相驾于外,臣为朝廷借之。"于是邪党益尽修,因其孤甥张氏狱博致以罪,左迁知制诰、知滁州。居二年,徙扬州,颍州。复学士,留守南京,以母忧去,服除,召判流内铨,时在外十一年矣。帝见其发白,问劳甚至,小人畏修复用,有诈为修奏,乞澄汰内侍为奸利者。其群怨怒,谮之,出知同州,帝纳吴充言而止。迁翰林学士,俾修《唐书》。奉使契丹,其主命贵臣四人押宴,曰:"此非常制,以卿名重故尔。" 
  知嘉佑二年贡举。时士子尚为险怪奇涩之文,号"太学体",修痛排抑之,凡如是者辄黜。毕事,向之器薄者伺修出,聚噪于马首,街逻不能制;然场屋之习,从是遂变。
  加龙图阁学士,知开封府。承包拯威严之后,简易循理,不求赫赫名,京师亦治。旬月,改群牧使。《唐书》成,拜礼部侍郎翰林侍读学士。修在翰林八年,知无不言。
;   台谏论执中过恶,而执中犹迁延固位。修上疏,以为"陛下拒忠言,庇愚相,为圣德之累。"未几,执中罢。修尝因水灾上疏曰:"陛下临御三纪,而储宫未建。昔汉文帝初即位,以群臣之言,即立太子,而享国长久,为汉太宗。唐明宗恶人言储嗣事,不肯早定,致秦王之乱,宗社遂覆。陛下何疑而久不定乎?"其后建立英宗,盖原于此。
  五年,拜枢密副使。六年,参知政事。修在兵府,与曾公亮考天下兵数及三路屯戊多少、地理远近,更为图籍。凡边防久缺屯戊者,必加蒐补。其在政府,与韩琦同心辅政。凡兵民、官吏、财利之要,中书所当知者,集为总目,遇事不复求之有司,时东宫犹未定,与韩琦等协定大议。英宗以疾未亲政,皇太后垂帘,左右交构,几成嫌隙。韩琦奏事,太后泣语之故。琦以帝疾为解,太后意不释,修进曰:"太后事仁宗数十年,仁德著于天下。昔温成之宠,太后处之裕如,今母子之间,反不能容邪?"太后意稍和,修复曰:"仁宗在位久,德泽在人。故一日晏驾,天下奉戴嗣君,无一人敢异同者。今太后一妇人,臣等五六书生耳,非仁宗遗意,天下谁肯听从?"
;   修平生与人尽言无所隐。及执政,士大夫有所干请,辄面谕可否,虽台谏官论事,亦必以是非诘之,以是怨诽益众。
  修以风节自持,既数被污蔑,年六十,即连乞谢事,帝辄优诏弗许。及守青州,又以请止散青苗钱,为安石所诋,故求归愈切。熙宁四年,以太子少师致仕。五年,卒,赠太子太师,谥曰文忠。
  修始在滁州,号醉翁,晚更号六一居士。



东方旅游在线:中国旅游导航网站 英文域名:www.east-trip.com, www.cn3399.com;中文域名:“东方旅游在线.中国”